江梅梅沖著驢車離開的方向大聲控訴:「你咋這麼狠心呢?!」
然而驢車已經揚長而去,車裏的人本聽不到的聲音。
獨自跪坐在雪地里,又哭著罵了好幾句,見驢車沒有迴轉的跡象,這才爬起來,抹著眼淚往家走去。
等到了家門口,又害怕了,手舉起又放下,放下又舉起,來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