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兩個哥哥, 常鳴心中是翻涌不止的疚和痛苦。
從他們倉促接手家業后,二人便忙于經營,或許還有對他的憎惡逃避, 常鳴跟兩個哥哥總是聚離多。
即便是現在相起來,也頗有疏離, 論平日的親近,甚至不如喻廷和他同父異母的兄姐。
至喻廷和兄姐之間沒有隔著父母雙亡的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