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, 于詩詩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否則溫馨的咖啡時間怎麼會出現這麼驚悚的一句話?
常鳴看著于詩詩的神,先是一僵,接著臉上的在一瞬間退了干凈, 就像一層油污中滴清潔一樣,眼可見的迅速。
慘白的臉讓本就不好的氣更添幾分凄厲, 像是從恐怖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