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薇怔了怔,“被人催眠控製?什麽意思?”
江芊芊紅著眼睛,將事的前因後果講訴了一遍。
“其實,早在很久之前,我就覺得容澈有些奇怪。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,他對我……其實沒那麽差勁。隻不過,每次葉晴曦在邊的時候,他就像換了一個人,無腦偏袒葉晴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