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垚垚氣得甩開他的手,氣沖沖在前面走,不就3000步,有什麼難的。
顧阮東當然不給這個機會,大步往前走兩步,把抱進懷里摟著,安道,“不生氣了,就當陪我。”
他是為了安,但聲音里不自覺又著一點疲憊。陸垚垚一下就有些愧疚。他又不是鐵人,公司一大堆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