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時,看著卓禹安決然離去的背影,聽瀾坐回自己的車,把離婚證放在方向盤上看了又看,想起兩人往日的種種,只有不舍,甚至后悔,一直強忍著的緒忽然決堤了一般,在車哭得不能自抑,險些窒息。最后全上下只剩一個知覺,就是痛,全都痛,離個婚,猶如被筋皮,被人剔了骨頭。
黃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