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瀾因為喝了一點點酒,也有些昏昏睡了。而卓禹安此時卻是心境澄明,是場上唯一最清醒的人。
不過說清醒,也沒有那麼清醒,尤其當他終于換到聽瀾的旁邊坐著,聽瀾不知何時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時,還清醒什麼,的發香襲來,他人已微醺,保持著一個姿勢一不敢。
包間里到后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