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經歷的所有傷痛,這兩年他用實際行在替慢慢熨平,那些褶皺在心里已經慢慢淡化,釋然了,才敢面對。
其實那時,帶著媽媽只是想逃離,只有大致的方向,并無最終的目的地。但卓禹安已經據說的大致的方向,確定好詳細的路線。
“我們先走一遍,等過幾年孩子們大一些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