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闊說完自己都笑了,他可沒去蹭的課。上公共課的時候,他經常混在學生堆里去聽,并且極不要臉說自己是本校研究生來惡補本科階段的課程,一來二去,跟的好幾位學生都混得很了,甚至有時候傍晚還能一起相約去打打籃球,竟也毫無違和。
阮阮這才發現,他應該是剛洗完澡沒多久,頭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