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他語氣里的玩笑,陸垚垚蹭一下坐起來,一個下午的悲傷難過在他這就只是一個玩笑嗎?
眼睛紅腫,聲線沙啞:
“你不要總拿哄小孩那一套對我,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稚。”
顧阮東再次手把攬進懷里,力道有些大不容反抗,
“小孩子可沒有你那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