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出門時,已經是早上快9點了。
富士那邊來電話,讓聽瀾不用這麼早去醫院,反正易木旸的個病房也不能進去,要是過去了,也只能在走廊干坐著沒事。
舒聽瀾想了想道:“那行,我下午再過去。”
上午正好也回律所跟藍蕭山道歉,自己無故缺席這幾天,不知藍蕭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