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在床的邊緣,從未怪過易木旸,甚至慶幸,能見到安然無恙的他。如果能幫上他的忙,讓做什麼都愿意。
此刻,只是很想卓禹安而已,想他溫暖的懷抱,想他認真聽說話時的溫,想他對那份繾綣的意。
想一個人時啊,心里真如被萬只螞蟻啃噬著,麻麻又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