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兒連著喝了幾杯,全都泛了紅,眼睛也水盈盈的,看著易木旸頗有點楚楚可憐了。
“易先生,差不多了吧,再喝下去醉了,我一會兒服務不好了。”其實已經有些醉了,眼前的男人與阿城的面孔重疊在一起,往男人的邊靠了靠。
易木旸想推開,忍住了,只用手指點著的額頭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