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瑾臉黑如鍋底,把那紙張用靈力包裹住狠狠地甩在了劉宿的臉上:「劉大人,可有解釋?」
「微臣冤枉!」
劉宿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起來:「這東西微臣毫不知啊,臣那兒子正在學習畫畫,也許是練習所用?」
「好一個練習所用!」東方瑾氣極反笑,轉頭盯著林太醫:「這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