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東方瑾一掌拍在那紫檀木的桌子上:「此事屬實?」
厲婉容凄凄哀哀的道:「臣妾不敢妄言啊,國主,臣妾對您的真心日月可鑒,臣妾之子也絕對沒有覬覦那太子之位,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們啊!」
東方瑾深呼口氣,摟住了的肩膀:「我自是信你的,只是那劉家竟敢做出此事,當真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