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過去了,難不,南疆那邊結束了,北環還是盯著南方,如今也打起了南詔的主意。
想到這,國師心裏頗有些不舒服了。
畢竟,他好歹也曾經是南詔的國師,守護過南詔的百姓,即便也因為這個,自己遭遇了非人的折磨,可是要他徹底放下心裏對南詔的掛念,這位國師,也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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