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銘玄那種臭子,就這麼大點事兒,自己又怎麼可能理不好?
「柳兒,忘了我們要去哪兒嗎?」廖鑾這樣想著,便看著林醉柳,淡淡地開口。
「沒有忘。」林醉柳果斷地說道。
「淡晴宣已經前往南詔了,你也知道,那手上有章挽的手鏈,若是提前一步到了那雪域,這後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