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又嗆人的酒香味一陣一陣地飄鼻孔里,孟郊塵連連咳嗽了好幾聲。
木惋惜看著他的樣子,還覺得有些好笑。
像極了自己小時候第一次喝酒時的模樣。
「我喝了這一口,你就乖乖喝葯了?」孟郊塵舉起酒杯,問著木惋惜。
木惋惜用力點了點頭。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