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如信上所說,我想太後娘娘是個聰明人,應當看得出信里的意思。」
「你可知,欺君之罪?」太后仍是冷言相待。
廖鑾冷笑一聲
「臣自然知道,只不過還請太后斟酌,這欺字,是微臣在行,還是皇上在行?」
「臣與柳兒深義重,昨日封將軍所言,也不過是些無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