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乾脆斷掉算了,每天這麼不知道注意,你不難誰難。」林醉柳只覺得自己現在就在跟養兒子似的,每天除了囑咐就是囑咐,都覺得自己老了兩歲。
廖鑾這人原本威嚴的很,如今聽到林醉柳這樣賭氣的說辭,頓時委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,看著撇了撇,幾乎要哭出聲來的委屈。
林醉柳再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