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直覺得咱們應該是生死與共的,燕歸,你這次竟然這麼做。」林醉柳乾脆坐在椅子上,看著廖鑾,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打從眼睛看不見到現在,已經有幾月的時間都沒有看見過廖鑾的臉了,此時忽然恢復視線,再一間廖鑾,才覺得最近廖鑾真的是瘦了。
不僅瘦了,黑了,大概是醒過來以後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