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夏天,墓地左右都種滿了柳樹,微風一吹就飄飄漾漾的枝條看著飄逸極了,林醉柳原本還獨自沉浸著,一下被這聲音嚇了一跳。
以為沒人能看見,所以待著的位置十分靠前,也特別放肆,爺爺的葬禮,更加不想像個局外人一樣。
此時聽到別人說話靠的這麼近,還很明顯是在對著說的,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