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已經放下了,小師妹也該他放下了。”謝安面無表地說著,仿佛說的是別人的事。
但云嫵是誰啊,是控制人心的祖師爺,任何人的一舉一一思一想都很難逃過。
九師兄未必放下了,但是他也知道他只能放下,他難道會喜歡那樣一個失去自我,毫無尊嚴的師父嗎,當然不會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