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過如此。”龍青青打量了云裳半響,最后咬著違心地說道。
雖然這云裳生得有幾分,但是終究都是一個下賤上不得臺面的花樓子。
云裳冷冷地瞥向龍青青,“姑娘來這牡丹樓鬧了這麼一場,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嗎?若是如此,這話說完了,姑娘也可以走了。”
這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