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平拿出了家中過節待客的茶,泡上了一壺。
“家中只有茶,諸位莫要嫌棄。”李長平提著茶壺往赤的茶碗里倒著茶水。
藍思深笑著道:“有口茶喝我等便知足了,又怎麼會嫌棄。”
李長平笑了笑,眼角起了褶子,打量著已經坐下的幾位趕路客。除了一位穿黑服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