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族醫說完,便一咬牙,握了骨刀,往龍墨口上的傷口刮去。
結痂和粘在一起,又因為有膿水,粘連得并不,輕輕一,就像是泥一樣刮下來了。
骨刀和傷口,發出細微的“滋滋”聲音,聽起來有些骨悚然。
龍墨眉頭一,額頭上的青筋瞬間凸起,但面上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