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下了車,一清冷的晨風刮在臉上,我打了個冷,頓時睡意全消。
我看了一下時間,早晨五點半。
天邊已經泛出了魚肚白,一縷鮮紅在雲層後面若若現,借著朦朧的晨看去,眼前是一座山坳。
在山坳深,模模糊糊可以看到,矗立著一座高大的墳墓。
「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