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嬸笑了笑,“你說得也有道理,你如今飛黃騰達了,別忘了嬸子啊!有什麼好的東西,記得也帶上嬸子這一份兒。”
陸明拱了拱手,“那是自然。”
實際上他們都知道,從此以后,天各一方,怎麼可能還記得彼此,只是客套話罷了。
陸明走后,隔壁便空出來了。
下午,苗桃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