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澤應該想不到你們會在這里監視他吧?”秦川幸災樂禍地笑道:“哎喲,他如果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這樣的人,會不會哭暈在境里?”
“沒到監視那種程度。”溫靈從靈視的狀態中收回視線,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只是擔心他們遇到危險。”
秦川聳聳肩,不屑道:“他們會不會遇到危險,難道你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