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日晚,柏無鳩前來拜訪一事沒有驚擾到任何人。
第二日一早,路澤是第一個開門走出房間的,著院子中品茶的景山,他沒什麼波瀾的臉上出一驚訝,“二長老,您怎麼......”
“卯時一刻醒,有些晚了。”景山淡淡的說道。
路澤啞然,他已經是醒得最早的了,“二長老說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