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的確是有錯,上有傷不但不說還瞞著,你但凡不瞞著我也可以察覺。”
慕千羽說罷便發覺自己有些關心則了,連忙糾正:“不過更錯的還是我,你的傷不能再耽擱了,你聽話,這就回去。”
北辰夜看著站在床上的,好聲道:“夫人先坐下來,便是要走也須得好好的告個別。”
慕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