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被軍法置嗎?”慕千羽抬頭問。
“當然要。”北辰夜一臉嚴肅的道:“罰你從此以后安生做一個運糧,再不準跑。”
“倒也不算很重,我盡量。”慕千羽思忖道。
北辰夜氣不過,重重在額頭上落下一吻,沒好氣的道:“你還敢盡量?”
慕千羽本來還想逗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