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今腦海之中的記憶就是如此清楚明白,在背地里欺侮了這個年人好些年,一點兒都沒忘。
這年人沒有力量,由著欺負,凄慘無比了這許多年,心里怎麼可能不恨?
他對自己的厭惡由來已久,就是燕枝自己這樣被人欺侮,恐怕也氣得死去活來。
燕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