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晝走回到燕枝的旁。
燕枝在睡夢之中,眉頭依舊皺了起來,仿佛是對什麼事覺到困,也或者是在夢中遇見了什麼險境。
雙微微翕,似乎說出什麼輕微的囈語。
殷晝附耳過去聽,便聽見在睡夢之中還在嘟嘟囔囔:“……你到底是誰……”
這話說得多多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