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枝手去拉了他的手,殷晝便用了用力,把拉到仙鶴的背上。
他的手總是那樣冰涼,燕枝與他的每一次,他的手都像是不化的冰一般,沒有一點兒暖意。
燕枝下意識地出另外一只手,雙手一合,將他的手掌捂在掌心,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,嘆氣道:“我為你療傷這樣久,怎麼覺毫無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