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見過這陣仗?
燕枝想推開他,卻又記得他背上的傷口,只怕自己推開他,又他背上的傷口崩裂了,這才生生忍下自己心中的赧,像是僵的木頭一樣被殷晝在下。
也是這樣的時候,才能明確地覺到男修和修之間有什麼分明的差別。
他平素里看著那樣瘦削,瞧著一點力氣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