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茂些許是回過神來,才覺得自己丟人得很,他將臉上的淚痕悉數抹幹淨了,緒也平複了下來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琢磨著秦非夜的話,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。
“我知道了,今晚的事,就當我沒說過,是我糊塗了,挽歌……如今的日子過得很好,總歸是要回到汴京去的,我也不該去打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