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雨鷗是坐在床邊,頭微微低著。
因為房間顯得極為凌,所以丁潔知道劉雨鷗之前肯定是有用扔東西這種方式發泄。
而見劉雨鷗臉上還掛著兩行眼淚,丁潔不免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雨鷗,」丁潔道,「你不在電話里和律師說,現在你總可以和我說了吧?」
「我和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