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余啊,我發覺你這個人也有點損的,」林國棟道,「先給希,之後又讓失,這樣是不是會讓你覺得好一些?」
「為什麼我的想法老是會被你猜到?」
反問的同時,余向東已經鬆開了手。
面向余向東后,林國棟道:「你了這麼多年,在知道是婊子以後,你不可能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