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,」丁潔道,「反正都已經是過去了的事,沒有再去提及的必要了。」
「看來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,居然無所謂我是怎麼想的。」
「反正在你的想像世界裏,我比任何一個人都來得隨便。」
「不需要想像,你本就是如此,」李澤道,「和上司做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