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的事。」
「肯定有說,」李澤道,「你希我和雨鷗分開,所以你不可能什麼都不和我老婆說的。講得直白了點,你很有可能會添油加醋。你這麼做是希我老婆會跟我吵架,進而讓迫我和雨鷗保持距離。可惜的是,最近犯了不錯,所以本不敢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。講得直白了點,只要沒有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