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城都有條不紊按部就班,只有姜烈著腰停在了一戶大門前好半天,喊得他嗓子都啞了那戶人家就是不肯開門。
他抓過漢城本地衙役的后領,臉上無奈躁鬱,「這家住的誰啊?連命都不要了?」
「回軍爺,是耿老漢家,他家就他一個人,脾氣又怪又犟!可不敢招惹啊。」
「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