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永遠只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將顧非煙束縛在自己邊?
雖然乍一看是自己保護了,但哪一次不是豁出了命去保護自己?
其實永遠是願意而出,一直在保護自己。
就像生母一樣。
看著面前顧非煙出的寸寸雪白的,明玄澤溫地將顧非煙的頭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