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一怔,「原來如此。不過,我是大夫,你若是不介意,可以告訴我,你是生了什麼病嗎?或許,我有方法能夠治療你。」
李乘風張了張口,似乎想說些什麼,最後還是作罷。
他的病,已經拖了許久,治不好了。
葉瑾見李乘風面有灰心,心中一沉,不由分說,手指便搭在李乘風手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