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允一出門就覺得殷花月不太對勁,臉上雖然跟往常一樣端著笑,但似乎心神不寧。
他側過眼去打量,就見今兒穿了一湖藍百花穿蝶,頭戴雀銜珠點翠步搖,雙手疊放在前,姿態依舊端莊,但那一雙清凌凌的眼,一直左顧右盼,像落在小銀盒裏的黑珍珠似的滴溜溜轉。
略微一思量,李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