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與三爺相識。」低聲重複他這句話,花月納悶地著自個兒的袖口,「那這幾日府上掛喪,怎的也沒見過你來弔唁?」
「夫人抬舉。」德勝賠笑道,「說是相識,也只是見過面,有些往來,小的這份,也不是能來弔唁的,但您放心,小的做不出壞事來。也是這刁奴開口勒索,才有今日這一番衝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