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末,大雨傾盆。
烏沉沉的天際被閃電撕開一條口子,急乍泄,將雨幕驟然照一片慘白。雨水砸在瓦檐上,噼里啪啦直響,院子裏的花盆也不知是不是沒放好,被風一卷,「啪」地摔在了地上。
花月已經長大了,沒有小時候那麼怕打雷,但此時坐在桌邊看著時暗時明的花窗,心裏也不太踏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