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駱晴醒來時,天還沒亮,黑沉沉的,屋也只有一點點燭火的亮。
聽見一側穿裳的聲音,駱晴迷糊了一下,便問道:“這麼早就要走呀?天還沒亮呢,路上當心一些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李曄答應完,過來床榻邊上坐下,又拉了拉被褥,幫駱晴將被子蓋好以后,就問道:“是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