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駱晴是憑借著自己的覺,估算著,應該是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的。
故此,等睜開眼睛的時候,看著四周的黑暗,除了一開始稍稍還有那麼一點點不適應以外,倒是也就回過神來了。
終日待在這種黑漆漆的地方,果然還是讓人覺得心頭不舒服的呢。
駱晴這麼想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