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在說什麼,哥?”韶白愣住,有些扭害地說,“我到現在為止就談過一個朋友,還是個呢!你可不能污蔑我啊!”
韶白臉上就差沒大寫兩個字,冤枉。
“你難道沒有天天帶著不同的人到孩子們面前晃嗎?”
薄西爵本不在乎這些,他談不談重要嗎?重要的是他表現出來的外在形象給孩子們